的错觉么?
总觉得他比上一世圆滑了,世故了。
她有心想要试探,又凑过去,压低声音:“宋宿……”
“啧……”他不耐烦地再次将她脑袋叉远了些:“好好说话,离我这么近做什么?!”
她有点委屈,那赶牛车的人是县令府的小厮,她自然不敢大声说话。
黎清欢抬头还想说什么,却见他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:“咦?原来你是害羞啦?”
“并未。”宋宿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似铁。
黎清欢指了指他耳朵: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宋宿背对着她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:“因为热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所以你别再凑到我耳边说话,我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