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症状比一次来得猛烈。
虽然能够忍受住,但里面裤子总湿漉漉的也实在难受。
而且弄湿了以后,裤子散发出来的味道甜津津的,也是上一世官窑里的药带来的后遗症。
她生怕会被人察觉,每次都要去换条裤子。
黎清欢心下有些烦躁,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。
这种事情也实在是不方便找郎中。
她恼火地夹了下腿,差点儿哼唧出声。
偷偷瞟了一眼宋宿,看到他还在专心写东西,似乎没察觉她这边的情况后,她才偷偷松了口气,没敢再乱动。
烛火下,宋宿的手修长笔直,隐隐冒着青筋。
虽然他长了一张极为俊美斯文的脸,但身体却是干习惯了农活的身体。
黎清欢盯着他的手,片刻后才打了个哈欠,缓缓睡去。
翌日。
黎清欢起床时,枕边早已经没了宋宿的身影。
床头放着她的小本子,正摊开着。
黎清欢愣了下,凑过去一看。
小册子上还留有淡淡的墨香,混合着极淡的幽梅冷香。
是宋宿身上特有的气息,凉丝丝的,格外好闻。
小本子上用精巧的小画像画了一些图。
第一页是兴旺酒楼的大门,大门底下画了四个菜品的小图,每个小图底下写了数字。
数字她还是认识的。
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宋宿的画技这么好,画出来的麻婆豆腐和卤肥肠都活灵活现的,一目了然。
后面的其他两家酒楼他也如法炮制画好了小画。
每家酒楼每日订的菜品数量都是固定的。
她要是忘记了,翻看一下这个小册子就知道了。
黎清欢得意地弯了弯唇角:“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