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头上,等她心里的疙瘩过去了,就会回到从前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会让清欢来亲自收拾你们这些宋家人。”
宋母越想越觉得有理,忍不住吓哭了。
她知道李秀娘说得对,黎清欢到底是黎家人,身上流着黎家人的血。
之前他们那么亲近,黎清欢有多孝顺她的爹娘,多疼爱她的弟弟,没人比宋家二老更清楚。
而宋宿在中元节后就要去书院念书,家中没个倚仗,他们只有被欺负的份。
李秀娘还嫌不够,恶狠狠地放狠话:“老钳婆!你等着吧!当初我被泼的一身尿,会加倍灌到你喉咙里。”
“你不信?不信到时候瞧着好了!清欢是我的骨肉,我今晚服个软,她必定就会和我这个做娘的和好如初!”
宋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,望着黎清欢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,委屈得眼泪直往下掉。
这孩子还不知道,黎家等待着她的是好酒好菜的招待,是家人的服软和调停。
她从前那样爱惜家人,怎么可能扛得住?
这几天的好日子终究是大梦一场,她的梦也该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