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大汉投资的旧闻,才知道他一直在装穷。”
她顿了顿,苦涩地说:“我为秦悍生了一个儿子,现在儿子要上贵族学校,每年学费就要几百万。秦嬴不给信托基金,我只能自己想办法。他不仁,就别怪我们不义。”
赵悝沉默了。
她又何尝不是如此?两子一女要养,还要维持在加州的奢华生活,没有信托基金的钱,她的日子早就不好过了。
当年秦悍承诺给她的30亿美元信托基金,如今连零头都没拿到,她怎么能甘心?
赵悝伸出手,看向任晓菲,点了点头说:“好。就按你的计划来。不管以前我们有多少恩怨,这次,我们联手,一定要让秦嬴拿出信托基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