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绝望地说:“我对不起你……当年我以为你只是个没前途的雇佣兵……这些年,基辅的炮弹炸平了我的家,家人死在战壕里……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!”
秦嬴轻轻拍着她的背,掌心能触到她消瘦的肩胛骨,语气柔得像晨晖,劝慰说:“都过去了,玛丽雅。你能从战火里逃出来,就已经是万幸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枯黄的头发,想起当年在非洲丛林里,她靠在他肩头说“以后要在基辅开一家花店”的模样,心中更添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