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?”
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暗了下去。
她疑惑地说:“他是秦嬴的亲爷爷,怎么会帮我们?”
任晓菲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语气里满是算计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:“亲爷爷又如何?秦海也是他的亲孙子,秦海被抓,他心里能好受?老人最念旧情,也最容易心软。我们只要找个由头,让他帮我们在秦嬴身边安个人,比如……一个女佣,就能知道秦嬴的一举一动,到时候,还怕拿不回信托基金?甚至……让他再出点‘意外’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赵悝看着任晓菲优雅的侧脸,忽然笑了,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。
她赞同说:“还是妹妹心思细。没错,秦振邦那老头,最是重男轻女,秦海出事,他肯定对秦嬴有怨气,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客厅里的阳光仿佛被她们的眼神冻住,鎏金吊灯的光芒也显得格外冰冷。
电视屏幕上,秦嬴还在笑着接受采访,可他不知道,千里之外的贝弗利山庄,两个艳若桃李的女人,正策划着一场针对他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