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推。
“选择在你。
“是继续在这里等待那个可能同归于尽也可能毫无意义的机会,还是换一条路,或许更慢,但也许能真正看到仇人覆灭的路。”
破庙里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。
良久,裴秋元缓缓收回了抵在花奴颈间的短刀。
她看着那包尚带温热的食物,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神秘而冷静的丫鬟。
最终,她伸出手,接过了油纸包,声音低沉却坚定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裴秋元打开油纸包,抓起里面的馒头就大口吃了起来。
她饿得太久,吃得急,狼吞虎咽却不显狼狈。
花奴静静等她吃完,才道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