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折腾,不如小公爷现在就去。”
顾宴池笑了。
这丫鬟,竟敢威胁他?
顾宴池放下笔,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花奴。
“你倒是会替我着想。”他唇角微勾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不过,我若偏不去呢?”
花奴抬眸,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小公爷自然可以不去,只是奴婢担心,小姐若是闹到国公夫人跟前,夫人少不得要过问缘由。届时,小公爷在书房‘忙碌’的究竟是什么,恐怕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顾宴池眼神一冷。
他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花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恐怕什么?恐怕我的秘密,就要瞒不住了么?”
“小公爷误会了,奴婢没有这么说。”
花奴躬身道。
顾宴池眯眸,猛地抬手遏制住花奴的下颚。
“别忘了,我本来就没想瞒着这件事,所以被捅出来,我自然也不怕。
“倒是你,到时候怕是会小命不保吧?”
花奴眼睫颤动,顺势跪下来,顾宴池猝不及防被她带的弯下腰来。
“求小公爷怜悯,保奴婢一命。”
花奴抬起脸,眼中水光盈盈,衬得脖颈愈发细白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