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转身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跨出房门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吴嬷嬷,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柴房。
夜色渐深。
柴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吟声。
蝶奴蜷缩在角落,浑身燥热难耐。
那药的药性太烈了,她只服了一粒。
此刻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。
“好热。”
“唔。”
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,很快便衣衫半褪,露出大片肌肤。
可这还不够。
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,让她痛苦地扭动身体。
“姑爷,姑爷。”
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,仿佛顾宴池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