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双手胡乱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。
她的抗拒非但没让顾宴池停手,反而像是一把火,点燃了他心底从未有过的,莫名邪火。
“刺啦。”
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花奴只觉得腰身一痛,里裤已被扯开。
冰冷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,她紧紧并拢腿,脱口喊道。
“奴婢没来月信!奴婢是装的!奴婢怕死!”
顾宴池动作顿住,唇角勾勒,冷笑着撑起身,在昏暗的光线里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
没有月信。
是装的。
这没骨头的奴才,果然胆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