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果然。
只有碰她,才会有反应。
他猛地松开手,转身走到木桶前,张开双臂,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。
“过来,伺候我沐浴。”
顾宴池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花奴却僵在原地,脑中一片空白。
沐浴?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叫她来伺候沐浴?
她抬头看向顾宴池。
顾宴池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,墨色的外衫滑落在地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他背对着她,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