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正好,你倒是有心。”
柳如月放下银勺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花奴垂首,声音温软。
“能伺候小姐,让小姐舒心,是奴婢最大的福分。”
柳如月听着这话,心里那点残余的不快也散了,想起白日遇袭的事,便问道。
“对了,白日里那些胆大包天的乞丐,京兆衙门可查清楚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光天化日之下,天子脚下,竟敢持刀行凶!”
花奴面上适时露出几分后怕与愤慨,低声道。
“回小姐,查出来了,京兆尹大人亲自审的,那些歹徒受不住刑,全招了,指使他们的是张嬷嬷的儿子。”
“张嬷嬷的儿子?”
柳如月一愣,随即怒道。
“那个背主贪墨的老货,死了还不安生!她儿子竟敢如此胆大包天,寻仇寻到我国公府头上了?”
“正是。”花奴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迟疑,“不过,据张嬷嬷的儿子招认,他之所以鋌而走险,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有人从中挑唆。”
“挑唆?谁?”柳如月追问。
花奴抬眼,飞快地看了柳如月一眼,又迅速垂下。
“奴婢不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