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到时候,乔家和成王府的婚事定会横生枝节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必须让柳家再出一份力,把这件事彻底按下去,才能不节外生枝。”、裴时安定定地看着她。
烛火摇曳下,花奴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花奴眼睫轻颤,有些心虚道。
“怎么了?你嫌我善攻心计?”
裴时安反握住花奴的手,浅浅一笑。
“怎么会?我只恨此前,试完房没直接去柳家,把你早点接回成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