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眼神暗了暗。
“毕竟你这肚子里,还有我的崽。”
花奴眉头微敛:“萧小将军说笑了,我肚子里是世子的孩子。”
萧绝嗤笑,俊朗得脸上透着戏谑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顾宴池有隐疾,根本不能人道。裴时安身子又弱,更不可能是孩子的爹。所以、”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沉,“这孩子的爹,只能是我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,花奴猛地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未免太自信了。”
萧绝却反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带进怀里:“这点自信当然是有的。”
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花奴挣脱不开,只能冷声道:“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