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尖利。
“既是疫疾,便请太医速速开方用药!他才刚起症状,服药阻断,应当还来得及!”
刘太医看向她,缓缓摇头。
“郡主有所不知,世子这病症确系疫疾无疑,按常理,用那清热解毒的方子本是最佳。
“然而世子先天不足,后天孱弱,脾胃虚寒,根基太浅。那方剂药性猛烈霸道,世子怕是承受不住这般虎狼之药的攻伐。
“若强行施用,只怕疫毒未清,反而先伤了根本,后果……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成王妃的声音已然带了哭腔,天仿佛在瞬间塌了下来。
太医捋了捋胡须,斟酌道:“眼下只能先用些药性温和的方子,徐徐图之,清热解表的同时,尽力固护元气。只是如此一来,祛除疫邪的速度势必缓慢,病程恐会拖长。后续需得密切观察,随时根据世子的情况调整药方,走一步,看一步。”
走一步,看一步……
这五个字像冰锥一样狠狠刺进花奴的心脏。
她眼前骤然一黑,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