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。
花奴心头一紧,微微合上了眼。
屋顶上,顾宴池的呼吸屏住,眼睛死死盯着那即将贴合的距离。
裴时安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来,就在唇即将触碰到一瞬。
裴时安偏过头,避开。
顾宴池的呼吸这才松了一些,不屑一笑。
屋内,花奴没有感受到落下来的吻,微微睁开眼,疑惑看向裴时安问。
“怎么了?”
裴时安声音低哑,带着克制的温柔。
“我病气未清,怕传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