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!最好让她把那野种也流在狱里!看她没了孩子,成王府还要不要她这个破鞋!”
柳相却眉头紧锁,没有接话。
王氏察觉到他神色不对,问道。
“老爷,怎么了?事情不是办成了么?”
柳相放下茶盏,缓缓道:“事情是办成了,但那丫头太冷静了,我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柳如月嗤笑,“冷静?她那是装腔作势,死到临头强撑面子罢了!”
王氏跟着不以为然道,“她怕是指望太后会帮她吧?可宫中郡主、县主那么多,她一个外姓的,太后哪会真的放在眼里?”
柳相听着妻女的话,觉得有理。
是啊,太后年事已高,早已不理俗务。
花奴那点微末功劳和情分,在通敌大案面前,算得了什么?
或许,真是自己多虑了。
柳相心中稍安。
他看了一眼满脸快意的柳如月,沉声叮嘱。
“如月,花奴的事已经尘埃落定,你在府里好好待着,莫要再节外生枝,听到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