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手,闻言愣了一下,摇头道。
“最近朝中事多,我又忙着准备婚事,已有大半个月未曾来过了。至于旁人,没有钥匙,没人能进来。
“怎么了?你发现什么了?”
花奴压下心中的疑虑,微微摇头。
“没什么,许是我多心了。只是觉得这屋子藏着王爷这么多心血,该更仔细些才是。”
裴时安不疑有他,点头道。
“你说的是。等忙过这阵,我亲自来整理一番。夜深了,你今日也受惊了,我们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花奴温顺地应道,随他走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