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那里取了一瓶猛性堕胎药!我怕、我怕郡主会……”
裴时安蹙眉转身,快步朝着太后宫中而去。
不远处。
萧绝、顾宴池也将秋奴的话听得清楚。
“花奴!”
萧绝低呼一声,跟了上去。
“这个疯子!”
顾宴池唇瓣微抿,攥紧拳头,忍不住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