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后。
裴时安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地喂进花奴嘴里。
一勺,两勺,三勺。
花奴的眉头忽然皱了皱。
裴时安心头一紧,停下动作,紧紧盯着她的脸。
忽然,花奴猛地侧过头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黑血!
那血落在地上,漆黑如墨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。
裴时安顾不上脏,一把将她扶住,声音发颤:“华阳!华阳!”
花奴缓缓睁开眼。
“时安~”
裴时安紧紧抱住花奴,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样,颤抖道。
“华阳,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