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。
“世子爷过誉了,不过是些微末心思。”
“不,一点都不微末,这是良策。”
裴时安摇头,神色认真。
“我会安排可靠人手去办,只是需格外小心,既要拿到证据,又不能惊动乔小姐本人,以免横生枝节。”
“世子爷思虑周全。”花奴颔首。
“此事交给我,你安心休养便是。”裴时安看着她微蹙的眉,温声道,“思虑过重,于你和孩子无益。”
花奴的心,又被暖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花奴闷哼了一声。
夜色渐深。
裴时安却未离开,反而解了外氅,自然地在炕的另一侧和衣躺下,拍了拍中间锦褥。
“今夜我歇在此处,你初来乍到,又怀有身孕,有人在侧,或许能睡得安稳些。”
花奴一愣,看向裴时安身边空着的锦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