诮。
“怎么,做了三年的缩头乌龟,现在终于敢出来了?”她的声音依旧平淡,但话里的刺,却足以扎得人鲜血淋漓,“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,他最看重的关门弟子,如今沦落到穿着这身衣服,给凡夫俗子送外卖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林辰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黄色外卖服,眼神里没有鄙夷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再无关系的陈年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