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利用一位涉世未深、正义感过剩的战斗修女,来‘逮捕’那个唯一能看穿它的人。”
玛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你!”
伊丽莎白抬手,制止了玛利亚的反驳。她盯着秋蝉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都被利用了?”
“不然呢?”秋蝉摊了摊手,“一场完美的阳谋。你们越是遵守程序正义,就越是会成为保护‘异端’的帮凶。多讽刺。”
审讯室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。
而在隔壁的观察室里,瑚芳筝正通过单向玻璃,气急败坏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他还在胡说!他还在胡说!伊丽莎白嬷嬷怎么会信他的鬼话!”她用力地拍打着玻璃,但声音却无法传到对面。
她身旁,一位穿着华贵主教长袍,气质温婉如水的黑发女子轻轻按住了她的手。这女子眉心一点红莲印记,左眼是暗金色的星辰,右眼如深邃的黑洞,正是她的姐姐,也是这所学院最年轻的客座教授之一——瑚芳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