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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市东乡县,古北口镇,河西村。
长途客车在村口停下,他夹着个白色塑料袋从后门走下车。客车卷起一阵烟尘开走了。他从塑料袋里抽出刚才在县医院拍的片子,反复又瞧了几眼上面那些大同小异的圆形图像。跟脑CT看上去也差不多,如果他不说,没人能猜出那其实就是他的裤当里的玩意儿。医生的病例上写着,“荫经因扭转或突然受到撞击,从而引起荫经系带撕裂,荫经白膜、海绵体破裂……”
同之前看过的两次大同小异,甚至连看诊的医生的表情也大同小异。他惊讶的问他:“你们这夫妻生活也太粗野了,你和你爱人到底是怎么弄的,我还从来没见过呢……”
他当时差点儿就想抽那傻逼一大嘴巴,谁家的老婆能弄成这样?
都是他一时大意,居然遭了个小丫头的道儿,几乎就把他给废了。一想起来他就恨得牙痒,紧皱的眉头让脑门上的伤疤也越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