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每天都几块清水排骨,捞出来没几块,说她命好的像皇帝的妃子了。
过去的每一天,就像在夏淋的心间用烧红的烫铁给络上个红印子一样,一回忆就痛。
这是真真实实的事情,夏淋从来不敢在她母亲的面前提起,更不敢向外人,任何一个人提起。
夏淋低下头扒了几口饭,眼框就有些发红,实在是吃不下去,看到这个男人,她就觉得这个将她的感情全然耗尽了,将她生命全然耗尽的男人,很可恨。
她拿起纸巾拭了下嘴,“霍成,明天是吗?也行,明天我带女儿回去。”说完,拎起包就匆匆离开了。
回到了家里,母亲刘惠早早地就在院门口等她了,她一见到夏淋就伸出手过去,“女阿,是去见阿成吧,阿成怎么说。”
“妈,你还不死心吗?你那么想嫁他,你自己去嫁。”这是夏淋长了二十四年,这么对她这个母亲说话的,母亲明显听了她这话后,神情暗淡了下来。
母亲和婆婆思想有点类同,都是封建社会的残余品,只不过婆婆为人太势利,爱钱如命。
一个星期,只有那么两天,夏淋早早的就给霍婷打扮的漂亮,将她带到了霍家,在门口等他们的是婆婆李英美,李英美一把年纪了,肥肥肉的横肉,还穿一些花哨的弹力衣。
将她又肥又矮的身姿暴露无遣,这婆娘,也是绝了。本是美好的一天,可这一天,却永横地刻画在她记忆里,人性的丑恶,有时是你无法想像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