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鬼子军装,满是血污和尘土,贴在皮肤上又黏又臭,浑身都不舒服。
他干脆三下五除二把军装脱了个精光,随手扔进空间角落,接着把空间之门开在头顶,心念一动,干净的河水就顺着空间之门涌了出来,像个简易淋浴头。
要说唯一的不足,就是水有点冷了,好在只是秋天,以他的体质还忍得住。
他站在车厢中间,任由清水从头到脚浇下来,又从空间里摸出块肥皂,搓出满手泡沫,把身上的血污和硝烟味洗得干干净净,连潜入机场时,蹭到头发里的烂泥都给洗了出来。
不一会儿,车厢里到处都是漂浮的肥皂泡,混着血水的洗澡水顺着车厢地板的缝隙流下去,滴在街道上,淌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