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有些尴尬。
再咳嗽一声立马转移了这个话题：“先说说你吧，开始的时候我能看出来，你明明不知道那是什么，可后来……”
“啊？这……”
听到这话，丞相大人原本平复的心态。
多了一些涟漪。
手指也抓住了棉袄的衣摆，思考再三之后，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，毕竟陈煜都说了，自己有什么不能说呢？
深吸一口气之后，她给出了答案：“开始我是不知道的，后面我听到一些话本台词，当时我就明白这是什么。”
“啊？文朝话本我看过，都是文绉绉的，就算有特殊内容，但也是含蓄的很，哪里有这么直接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诸葛瑾绵没有说话，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陈煜，眼神中有一些幽怨，还有一抹名为审视的色彩。
起初！
陈煜不理解丞相大人这是怎么了。
这眼神好奇怪。
为什么这么看我？
可突然间……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。
完了。
这好像是自己的锅。
的确！
文朝没有这种类型的话本。
但……甘国有啊。
这种大白话文话本之所以兴起，似乎……好像……或许是因为他，这种情况下，丞相大人知道这些，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