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别吃。”
薛柠总觉得李长澈说过什么,不过那会儿她醉了酒,脑子里晕乎乎的,实在想不起来了,但瞧着这避孕珠,便也知道他大抵是不太想要孩子的。
心里没来由一阵失落,呼吸都疼。
“姑娘?”
“没事。”
薛柠怔怔地回过神,洗净了脸。
又转回屏风自己涂抹了药膏,然后才换好衣服,只是犹豫着要不要将那避孕珠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