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。
他们都会为她讨回公道的。
可她等了一会儿,根本没等来李长澈的怒叱。
等来的,只是他执起薛柠的手,悦耳低沉的嗓音好似醉人的老酒,“我来迟了一点,受欺负了?”
薛柠能敏锐的感觉出男人动了怒。
他虽然在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她被他那清冷淡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,抿唇想了想,道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