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话想同他说。
“阿澈,你是不是到过我梦里?”
“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尸山上,是不是你想我了,所以才以那样的方式入了我的梦?”
“只是你入梦的方式太可怕了些,你就不能好好的来见我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样的你——”薛柠喉咙哽咽,涩声道,“心里有多害怕?”
男人薄唇依旧紧抿着,没有回应,只有淡淡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