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房外始终没有响起那个熟悉的脚步声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除了几条无关紧要的推送,始终安安静静,没有来自路今安的任何只言片语。
他没有来。
甚至连一条询问伤势、解释缘由的短信都没有。
他就这样,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,将为了他而烫伤、独自趴在病床上忍受疼痛的沈念禾,彻底遗忘在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