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查?谁查?”
李国富冷笑:
“网友现在信我们还是信林阳?
再说了,咱们又没明说,只是‘听说’‘有患者反映’。
他林阳还能告我们诽谤?
告得赢吗?”
他重新坐下,翘起二郎腿:
“去吧,按我说的做。
等这波热度过去,咱们每人至少能分一千万。
到时候,管他林阳是谁?”
四人举杯相庆,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。
他们没注意到,办公室角落的烟雾报警器旁,一个针孔摄像头正无声地工作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