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李国富正对着一群“志愿者”训话：
“明天直播，你们几个就装成受助患者的家属，哭得惨一点！
那个小王，你爸不是去年去世了吗？
你就说你爸是基金会救助过的，现在因为房租问题断药了，病情恶化……”
“哭不出来？
想想你们的提成！
一场戏每人五千，哭得好的再加三千！”
另一段录音里，是老张和营销号主编的对话：
“这篇黑林阳的文章，阅读量已经破百万了，按约定该给五万。”
“放心，钱马上打到你海外账户。不过下次能不能再狠点？比如暗示林阳偷税漏税？”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得加钱。这种料风险大，最少十万。”
“成交！”
陈青青看得目瞪口呆，气得浑身发抖：
“这些人……这些人简直无耻！
利用大家的善心敛财，还反过来诬陷你！”
林阳关掉文件夹，眼神冰冷：
“慈善是面照妖镜，能照出最善良的人心，也能照出最丑恶的人性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陈青青问：
“现在舆论已经发酵到顶点了，全国各地都在骂你，那些‘爱心人士’还在不断蹭热度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
林阳看了看时间：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我给他们准备了一场大戏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
“让他们再跳一晚上吧。
跳得越高，摔得越惨。”
窗外，星城的夜色越发深沉。
而网络的狂欢，才刚刚进入高潮。
在“爱心传递”基金会最新一条微博下，捐款金额已经突破四千万元大关。
李国富四人正在办公室里举杯庆祝，计划着明天要上架的新“公益产品”。
那位杭城民宿女老板、深城科技公司CEO、“煤老板二代”，以及无数蹭热度的网红大V，都在享受着流量带来的快感和利益。
他们不知道，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大网，正在缓缓收紧。
而坐在家中沙发上的那个年轻人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，如同一位耐心等待猎物全部入笼的猎手。
让子弹飞一会儿。
飞得越久，落地时的声响，就越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