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,怎奈从欲逾心矩,出仕为官,本想平田后便归隐山林,结果心欲难平,终是难逃凡尘名利,做了个从心从欲又逾矩的俗人。
刘懿眉头紧皱,深陷在自我矛盾之间,最后,他终于轻舒了一口气,挥手写道,「与心者、难与矩,纵欲者、必逾矩,从心从欲,终难从矩,不如以天地之道为规矩,以立身中正为尺度,行事自得天地之法,求得道法自然。」
笔落人还,那二十名儒生看后,竟产生了不小的骚动,儒家历来讲求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,在儒生眼里,王命大于天,父命大于地,这便是难以逾越的规矩,而今天一个毛头小子,寻求道法自然,讲究听天由命?
这是在公然造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