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的右侧缓缓走出。
他大惊失色:“你……你不是应该在鼎炉里头吗?你怎出来了?”
“你那点伎俩,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吧?”
牧渊走向玄机老人,抬手一抓。
咔嚓!
那枚戴着玉扳指的手指被他生生拔下。
玄机老人痛苦地后退数步,急忙跪在地上,不住磕头道:“大人饶命……大人饶命啊……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没把牧渊关进炉子里。
牧渊没有搭理他,而是把玩着玉扳指,随后将其戴上。
刹那间,整座古阵的脉络如画卷般在识海中展开,每一道阵纹都清晰可辨。
“原来是桥接这座古阵的法器!”
他轻抚扳指,眼中闪过满意之色:"倒是意外之喜。"
此刻,玄机老人的脑袋已是磕得头破血流,人也有些晕乎。
他颤颤巍巍地看向牧渊,道:“大人……饶我一命吧……”
“饶你?”
牧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:“如此天真,你是怎么当上玄机阁之主的?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我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放过你。”
牧渊走了过去,拍了拍玄机老人的肩膀,平静道:“你不觉得,现在的你,就是一味最佳的炼丹材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