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尽褪,望向牧渊的眼神已不再是担忧,而是……绝望。
奎血妖的漠然顷刻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她一字一顿,声如万载寒冰。
“怎么?听不明白吗?”
牧渊负手而立,衣袂微扬,毫无惧色:“我丁兰师姐何时向你行贿了?她只是通过你这位祭司,向妖神大人上供!而你,是非不分,公然污蔑她行贿!还将她残害至此!你这是践踏宗门,是亵渎妖神!你,罪无可赦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倒抽凉气。
连奎血妖也不由得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