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玄苍突然冷静了下来,略微思索一番,冷道:“你可亲眼看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无稽之谈!堂堂大帝,岂是伪帝能染指的?”
牧玄苍哼了一声,但还是满脸严肃:“不过此人流落下界,非但没死,竟还修至伪帝,确是个祸患……当除。”
“父亲放心,他活不了多久。”牧秋武压低声音,“只是孩儿担心,知行与文松口中的挚友,会不会就是他……”
“应当不是。”牧玄苍负手而立,眼中寒光闪动:“或许,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……又耍了什么手段。”
“看来,该敲打敲打他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