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松抬走。
“多谢渊公子出手相助,白家上下,定然铭记您的大恩!”
白青山连忙拱手道。
许多白家人也跟着跪在地上,朝牧渊致谢。
白霞见状,眼眸里几乎喷出火来。
她咬着牙,上前尖声道:“二爷爷,你谢他作甚?他能救活三爷爷,不正说明了他有解毒之法?那毒,定是他下的!”
原本颓然的牧秋武立刻反应过来,大笑一声道:“没错,连大帝都解不了的毒,他却能解,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?”
这话一出,四周顿时议论纷纷,不少目光狐疑地投向牧渊。
牧渊却浑然不惧。
正欲说话,一道清越嗓音突然响起:
“白霞,你与牧秋武,便这般希望渊公子死吗?”
众人一怔,纷纷看向声源。
是白蒹葭!
白霞脸色一变。
只见白蒹葭款款走出人群,先向白权一礼,随后侧首:“带上来。”
一名仆从被推至人前。
正是方才奉茶之人。
牧秋武皱了皱眉:“蒹葭小姐是想说,下毒者并非渊公子,而是此人?”
“不。”
白蒹葭摇头,目光扫过全场,一字字道:“我只是让他告诉大家,那杯福茶,除三爷爷与渊公子外,还有一人碰过。”
“谁?”
“白霞!”
此言一出,全场鸦雀无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