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重砸在地面之上。
这,是对私!
刺痛,令玄宗长老脑子里遭受重击的混沌,有了一丝清醒。
“我怎么躺地下了?”
抬头。
脸颊上血肉模糊,鲜血顺着流下,能见脸上横着一道血肉模糊的刀痕,伤可见骨!
再看陆鼎。
持刀,以刀尖,轻点在了这长老眉心之间,补充着他动手前没说完的话。
“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给你出手续?”
“脑袋昏,我就好好给你醒醒,地方涉案势力,可以要求回执,证明,但没有让749正式及以上等级调查员,出手续的权利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说话间,玄宗长老感到眉心一阵刺痛,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眼前之人正在把刀尖,缓缓往他脑子里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