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你怎么想着把许清染和许宓都接进宫里?”
苏礼哲纠正道:“陛下,您的父亲是先文帝。”
苏妄摆摆手,道:“你是我养爹,养爹也是爹啊。”
“对了,那慕白舟那边怎么安排的?他知道真相了么?”
提起他,还是有些心虚和愧疚的。
说到这件事。
苏礼哲眼神闪躲。
“怎么回事?爹,你别不吭声,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?!”苏妄急了。
苏礼哲干脆不吭声,招了招手,让候在在殿外的安乐侯赵有权进来。
自个儿快步离开。
被抓了壮丁的赵有权委委屈屈的进来。
因为从龙之功给了个安乐侯的闲职,也算是实现了他名字里的抱负。
“你说——”苏妄盯着他。
赵有权低着头,小声道:
“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我们都在京城的时候,慕府里的那个小竹想要抓走许清染用来威胁你。”
“在我们的人手还没赶到的时候,慕白舟为了救许清染。”
他闭了闭眼。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