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“嘴这么红。”
江挽叹息道,“不打自招。”
清浓气的跺脚,“你们够了!什么时候一个鼻孔出气了?我们什么都没有!我就批了几个折子!”
顾韵圆溜溜的嘴都合不拢,“哇哦~朱砂玉笔随便用,烟烟~”
赵玥烟凑近她身边,“书房禁地随便去~”
两人纷纷看向江挽,江挽指了指自己,“我?额……龙撵心腹随便使?”
最后三人赤裸裸地望向清浓,“如实招来!”
清浓被她们这么一说都觉得解释不清楚了,“算了,就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饿了,吃饭。”
解释等于掩饰。
掩饰等于事实。
她施施然踏进屋,“霜月,雪霁,传膳!”
她决定化悲愤为食欲。
坐在桌边,清浓才开始算账,“你们几个早上都做什么了?”
她怎么觉得今日赵玥烟和江挽明显放开了很多。
她们不像顾韵从小放养,作为闺阁女子,尤其两家都是礼法森严的人家,她们行事更加谨慎,每次相邀都恪守尊卑,清浓始终觉得有些隔阂。
今日好像突然就没有了。
赵玥烟捂着嘴,“我们聊了一早上,臭味相投,决定引为挚友。”
她和江挽对视了一眼,上回归家,她们已经和家中说清楚了。
与殿下交往是她们闺中之事,不涉任何朝政或者利益关系。
若家中想利用这层关系在朝中做什么,那么她们便断了与摄政王府的交情。
好在无论最后是出于什么缘由,家中都已同意。
这样她们心中也就没什么负担了。
顾韵捧着酥酪,“是啊,我刚还吐槽呢,现在到处都在传我要跟猪过夜,我都快疯了!”
“嗯?林晏舒不想当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