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“楼”老爷被人群团团围住,谩骂与指责铺天盖地,他气得将身侧的小妾拽到地上,怒骂不止。
清浓拍了拍承策的胸口,“放我下来。”
这她可就有兴趣了。
早死的娘,黑心的爹,没落的外家,算计的小娘,手握巨富的她?
清浓的脚刚落地,穆承策扶着她的胳膊,“别太激动了。”
她蹲下身,好奇地打量眼前一身红衣的女娘,“你爹吞了你的家产?”
楼珊抿了抿唇,闭眼点头,“是!”
眼泪如珠滚落,“我娘是通州首富独女,撑着身子打理偌大的家业。”
“他,林大富,作为楼家赘婿,狼子野心,一直觊觎楼家产业。”
“一年前我娘积劳成疾,不幸病逝,林大富谋夺家产,我娘停尸一年未曾下葬,说什么风水不好,不宜下葬,我娘,我娘……”
她再也说不下去,俯身猛地叩头,“求夫人垂怜。”
清浓歪着头,“你如何知道我能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