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是她的错,不该由你来难过,只要你想,可任意处置她。”
穆承策感觉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,他手心的灼烧感也愈发强烈。
清浓的情绪似乎影响着这个印记。
连带着他心口的蛊虫都开始活跃。
“乖乖,你说过的,爱人是唯一可以自己选择的亲人。你的每一滴眼泪,每一次哭都会让我感同身受。”
承策将清浓整个圈进怀中,炽热的吻在她耳畔细细摩挲,“别哭了,承策心疼。”
清浓一阵眩晕,后背贴着他才能感受到他疯狂跳动的心。
她慌乱无措的心似乎找到了归处,清浓深深吸了几口气,“我晕的有点想吐,哥哥,带我回去。”
穆承策点头,给守在周围的青黛使了个眼神,低声诱哄,“乖乖,想不想飞?”
“想。”
清浓的嗓音沙哑,低沉沉的更显得可怜。
穆承策揽起她的腰,借着假山石的棱角飞上宫墙。
清浓感觉阵阵凉风吹过,哭得滚烫的眼睛睁不开。
她侧脸贴进承策心口,“南疆的夜市怎么这么热闹?”
王廷的动乱不会传到民间,但前些日子宁军进驻,必然引起人心躁动,可今日却像无事发生一样。
“是山月节,南疆姑娘这一日都会拿着同心锁寻找情郎。”
穆承策的声音带着风的暖意飘进清浓的耳边。
清浓不可思议地望向地面上的男男女女,“同心锁?”
穆承策解释道,“嗯,若心悦之人的雄蛊与同心锁中的雌蛊相合能够将锁扣死,就说明两人受神女庇佑。”
清浓歪着头,“神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