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来踢馆的就是敖东来安排的人,他还以为我一直不知道此事。”孟恒德冷哼一声。
“那杨盖岂不是危险了?”王途有些焦急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?杨盖要是出了事,我的武馆也就不用开了,他想要逼走我,也要看他的天韵八手有没有那个能耐!”孟恒德手臂肌肉一颤,猛地把手中的铁胆拍进了实木桌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