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自己。
“啊？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是我的幻觉。”
“我成幻觉了！
你早上喝的牛奶掺假酒了吧！
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，你摸摸你的良心。”
“良心，我早就卖了，2块5一斤，你要来一斤吗？”
楚天伸出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。
“就算不存在龙组，你也没必要让我否定自己的存在。”
“只是让你认清现实，不要多出一些无谓的幻想，毕竟真有那么神通广大的能力，我也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楚天怕跟对方再聊下去，就真的要怀疑自己了。
怀疑自己是虚假的，是对方产生的幻觉和臆想。
虽然他自己不信，但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的话，这个说法比他是鬼要更符合客观规律和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