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孤立无援。”
顾道停下脚步,温尔雅搀扶着袁琮走了。
出了大将军府,袁琮握紧温尔雅的手,看看左右无人。
“日月所照,皆为大乾?”
“老夫今年八十多了,一只脚都进棺材了,听了感觉头皮发麻,想要拿刀砍人。”
“那些年轻的毛头小子,受得了这句话的蛊惑么?这不是好事啊!”
“万一穷兵黩武……”
袁琮的声音,充满了担忧。
“老师放心,年轻人有热血是好事,但是终究会老,老了也就稳重了。”
温尔雅说道。
“日月所照,皆为大乾,那需要多少年?甚至多少代人?”
“我们能做的,不是拖后腿,而是给他们铺路,别让这热血冷下。”
“等他们老了,也知道其中的艰难,自己就该嘲笑自己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我也在天上了,我还真希望,日月所照,皆是大乾啊!”
“那时候,我再搀着您,咱们跟着日月,巡视大乾的天下,看看他们能搞多大?”
漫天飞雪。
两个老人缓慢而行,留下两行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