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了。
“大姐夫,怎么回事?”
张俊义喘着粗气,“白娇娇来找你……”他想从最开始说起。
“娇娇妈妈的头是怎么回事?谁打的?你打的?还是大姐打的?”陈景明哪有时间听长篇大论,直接问。
张俊义连连摆手,这锅他们两口子可不背,“是那女的说要去你单位闹,咱爸让我和你大姐拦着,你大姐抱住那女人的腿,那女人不知道咋的就摔倒了,就出血了,不是我们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