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锈的剪子,这剪子搬来就有,董云懒得收拾,就一直放在炕席下面得稻草里,她咬紧后槽牙,使出全身的力气,反手就是一扎。
李兴国半弯着腰,表情凶狠,拎着董云的脑袋撞呢,看着血顺着董云的脸流下来,他心里感觉很畅快。
“啊~~~”李兴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,血顺着手指缝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