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来。”
“好吧,这么急不可耐地送过来,也是……”
那位神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,转身看向瑟琳娜:“你是……?”
瑟琳娜小姐抬起头,蒙着白纱的目光落到他身上,没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反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神甫没打算回答她,可不知怎么的,他的嘴竟然比脑袋的思绪要更快,上下嘴唇一碰:“特伦斯·亚罗。”
“亚罗先生,你可以叫我瑟琳娜。”
盲女小姐敲了敲盲杖:“我是这座大教堂新聘任的音乐老师,你说是吧?”
好没道理。
好有道理。
亚罗僵硬地点了点头:“当然,当然,您请……瑟琳娜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