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箱一样,咳嗽起来。
“多么……讽刺啊!!!”
“多么残酷啊!”
“您怎么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呢……”
她用力地捶击着地面,直到那只手变得鲜血淋漓。
“我……恨!”
“为什么……要给予我这样的人生!”
“为什么要给予我这样的残酷!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她绝望地注视着那位早已盘腿坐下来的男人——他似乎试图用这样的动作来让双方的心理位于同一层面——可这样的动作恰恰让卡萝尔心生憎恨!
多么让人……痛苦啊!